陆台歪着脑袋:“图什么呢?”

        陈平安嘿嘿笑着,不说话,搬了椅子小跑回屋子,关门睡觉。

        陆台翻了个白眼,他没了睡意,便百无聊赖地哼着乡谣小曲,最后干脆站起身,在椅子上缓缓起舞,大袖翻转如流水。舞毕,他坐回椅子,打着哈欠摇着扇子,时不时以手指掐诀推算运势,或者,把脑袋搁在椅子把手上,翻白眼吐舌头假装吊死鬼……就这么熬到了天亮。

        陈平安按时起床,先去开门,收回了镇妖符,然后在屋檐下来来回回走桩练拳。

        陆台瞥了眼陈平安的靴子:“回头给你找一双咱们仙家穿的,你就不用再担心雨雪天气。贵一点的,甚至可以水火不侵。”

        陈平安没好气道:“要那玩意儿干啥,跟人打架还得担心靴子会不会破,多碍事,白白多了一件心事。”

        陆台叹息道:“你就没有享福的命。”

        陈平安问道:“昨夜后边没发生什么怪事吧?”

        陆台点了点头:“还真有,好像飞鹰堡有人撞见鬼了。离着这边不算太远,双方大打出手,挺血腥的,不过没死人。”

        陈平安想了想:“那咱们白天走动走动,看看能不能发现真相。心里有数之后,再确定要不要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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