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沉默,唯有秋日的阳光,透过疏疏密密的枝叶,洒落林间。
陆台终于幽幽开口道:“陈平安,你怕死,我怕命。你说我们俩是不是同病相怜?”
陈平安摇头道:“当然不是,我比你爷们多了。”
陆台好不容易与人这般敞开心扉,结果给人浇了一头冷水,顿时大怒:“陈平安!你这厮怎的如此无趣!”
陈平安眨眨眼,“我一个大老爷们,要另外一个男人觉得我有意思做啥,我有病啊?”
陆台恹恹道:“好吧,我有病。”然后他细若蚊蚋地说道:“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陈平安耳尖,愣了愣:“啥意思?!”
陆台后仰倒去,躺在地上:“就是字面意思,我就是个怪物嘛。从小到大,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我爹娘加两个师傅,再加一个家族老祖宗,你是第六个。到了上阳台后,我才能够真正……”
说到最后,陈平安已经完全听不真切。
陈平安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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