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圭安慰道:“还有奴婢陪在公子身边呀。”

        宋集薪笑了起来,高高举起手臂,摊开手掌,手背朝向天空,手心朝向自己:“公子反正就是个傀儡,他们爱怎么摆弄都随他们去。陈平安都能有今天,我为什么不能有明天?”

        稚圭还是丫鬟婢女的装束打扮,只是相比于泥瓶巷那会儿,衣饰多了些富贵气而已,身材越发出挑,她笑道:“公子拿自己跟他比,好像有些……丢人?”

        宋集薪收起手,以拳击掌,转头称赞道:“这句安慰话,中听!”

        大隋京城,在千叟宴即将举办之际,氛围有些波谲云诡。

        蔡丰已经向钦天监告假,只是蔡家府邸也没有了蔡丰的身影。

        新科状元郎章埭不知为何,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最为清贵、培养储相之才的翰林院。

        据说步军衙门副统领宋善去刑部衙门串了个门。

        小道消息在京城官场和市井满天飞。

        那位名义上的山崖书院山长、大隋礼部尚书在一天深夜莅临书院,单独拜访了副山长茅小冬,见面地点,不在书斋,而是在祭祀尊奉有三位儒家圣人的夫子堂。

        当晚后半夜,茅小冬没有跟陈平安细说此事,只是喊上陈平安离开书院,去了趟大隋京城文庙,比起第一次的狮子大开口,这次茅小冬从文庙带走了更多承载文运的礼器、祭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