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东山随便抹了把脸,愤愤不平,依旧在骂天骂地。

        看完了第二遍所有关于陈平安嘴中那个“姚老头”的画面。

        崔瀺轻声道:“别忘了,还有齐静春帮忙讨要而来的那张‘姚’字槐叶。一棵槐树那么多祖荫槐叶,偏偏就只有这么一张落下。将这段光阴长河,截取出来,我们看一看。”

        崔东山照做。

        在真正的大事上,崔东山从不别扭矫情。

        画卷上,齐静春在为陈平安要到了唯一一张愿意离开枝头的槐叶后,曾悄然转头,望向槐叶最高处,笑容有些讥讽。

        齐静春就看了这一眼,却恰好是多年之后两人“俯瞰”画卷之时,双方三人,宛如隔着一条光阴长河的对视。

        巧合?

        故意的?

        崔东山心中悚然,崔瀺脸色阴沉。

        崔东山喃喃道:“齐静春到底是在嘲笑那些槐荫姓氏老祖宗的不长眼,还是在笑话我们两个,根本猜不到他在做什么吗?或者,两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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