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敛说是去瞅瞅岑鸳机练拳,走了。

        陈平安到了竹楼下,没有着急登楼,在崖畔石凳上坐着。裴钱很快就带着已经名为陈如初的粉裙女童,一起飞奔过来。

        陈平安娴熟伸手,结果手里马上多了一把瓜子。

        陈如初是文运火蟒化身,其实读书极多,所以陈平安忍不住问道:“古诗词和文人笔札,关于鹧鸪,有什么说法?”

        陈如初赶忙停下嗑瓜子,正襟危坐,把一大堆关于鹧鸪的诗词篇章娓娓道来,听得裴钱直打瞌睡,赶紧多嗑瓜子提神。

        陈平安觉得也没能真正琢磨出朱敛的言下之意,多是“山深闻鹧鸪”,阐述离别苦之类。陈平安懒得多想了,稍后还要登楼,多担心自己才是。

        小丫头突然笑道:“还有一句,‘溪流湍急岭嵯峨,行不得也哥哥!’”

        裴钱灵光乍现,忙道:“哦,老厨子是说秀秀姐姐呢。”

        陈平安放下手中还剩大半的瓜子,默默起身,去了二楼。

        被喂拳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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