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檗憋了半天,也走了,只撂下一句:“恶心!”

        朱敛爽朗大笑,站起身,双手负后。

        大日出东海,映照得朱敛神采奕奕,光华流转,恍若神仙中的神仙。

        朱敛很快就重新覆上那张遮掩真实面容的面皮,细致梳理妥当后,拎着两只酒壶,走下山去。

        岑鸳机正在一边练拳一边登山。

        见着了那个身形佝偻的老前辈,岑鸳机差点就要断了拳意,停下拳桩打招呼,只是一想到昨夜的谈心,便硬生生提起一口气,维持拳意不坠不断,继续出拳。

        朱敛点点头,与她擦肩而过。

        一直到登顶,岑鸳机才收起拳桩,转头望去,依稀可见小如米粒的清瘦身影。少女心想,朱老神仙这样的男人,年轻时候,哪怕相貌不够英俊,也一定会有许多女子喜欢吧?

        朱敛到了裴钱和陈如初的宅子,粉裙女童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裴钱肯定还在睡懒觉,用她的话说,天底下最好的朋友,就是晚上的被褥,天底下最难打败的敌手,就是清晨的被褥,好在她恩怨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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