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檗以心湖告之:“半路上可能会有人要见你,算是在咱们大骊身份很尊贵的人了。”

        陈平安心中了然,但还是有些狐疑,望向魏檗,后者轻轻点头。

        陈平安笑道:“放心吧,我应付得来。”

        魏檗道:“我当然放心,北岳地界嘛。”

        陈平安在魏檗身形消逝后,不理会四周那些眼神复杂的视线,去往顶楼的船舱屋舍。

        陈平安到了房间,来到观景台栏杆处。

        渡船缓缓升空,陈平安一袭青衫,背负剑仙,腰悬养剑葫,俯瞰昔年骊珠洞天版图的大地山河,山与峰,江与河,一切尽收眼底。

        又要离乡千万里了。

        一座云雾缭绕的悬崖峭壁上,从上往下,刻有“天开神秀”四个大字。

        一位扎马尾辫的青衣女子,与一位小黑炭肩并肩坐在“天”字的第一笔横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