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篆王朝内同样是负责护驾的扶龙之臣,郑水珠她这一脉的纯粹武夫与以护国真人梁虹饮为首的修道之人关系一直很糟糕,双方相看两厌,暗中多有争执冲突。大篆王朝又地大物博,除了北方边疆深山中的金鳞宫辖境,大篆王朝的江湖和山上,皇帝任由双方各凭本事,予取予夺。郑水珠一位原本资质绝佳的师兄曾经就被三位隐藏身份的观海、龙门境练气士围攻,双腿打断,如今只能坐在轮椅上,沦为半个废人。后来梁虹饮的一位嫡传弟子也莫名其妙在历练途中消失,尸体至今还没有找到。
脸上覆有面皮的汉子神色冷漠,瞥了眼郑水珠的背影:这个小娘儿们一向眼高于顶,在京城就不太安分守己,仗着那个老婆娘的宠溺,前些年又与一位大篆皇子勾勾搭搭,真当自己是钦定的下任皇后娘娘了?
杜荧问道:“林门主,怎么讲?”
林殊脸庞扭曲:“年龄符合的山上年轻男子,杀!但是我有两个要求,那个欺师灭祖的弟子必须死,还有那个恩将仇报的贱种更该死!我峥嵘门处置叛徒的挑筋手法不敢说金扉国独一份,但是教人生不如死还真不难。”
杜荧摇头道:“前者是个废物,杀了无妨,后者却野心勃勃,才智不俗。他这些年寄往朝廷的密信,除了江湖谋划,还有不少朝政建言,我都一封封仔细翻阅过,极有见地,不出意外,皇帝陛下也都看过了。书生不出门,知晓天下事,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林殊强忍怒气,脸色阴沉道:“大将军,此人今年……约莫二十四五,也算接近二十岁了!”
杜荧哑然失笑,沉默片刻,还是摇头道:“今夜登门本就是以防万一,帮林门主清理门户,扫干净登顶江湖之路,我可不是什么滥杀的人。”
御马监老宦官笑眯眯道:“见机行事,又不着急,今夜有热闹看了。”
杜荧看了眼索桥:“我这会儿就怕真有金鳞宫修士伺机而动,等我们走到一半,桥断了,怎么办?”
老宦官点点头:“是个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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