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在剑气长城,竟然难见同乡人。

        也对,修道事大,命只有一条,修行路上风光奇绝,安稳破境当神仙,为何要来此地送死?来了的剑修,其实根本无法苛求没来之人。

        如今张稍和李定两个本洲剑仙战死了,照理说,是一件足以让皑皑洲剑修晚辈们挺直腰杆的事情,但是相反,只是越发让皑皑洲剑修心中郁郁,更不痛快!

        城头某地,有一拨身穿儒衫的读书人。

        其中陈淳安神色凝重。

        陈是与最要好的刘羡阳和秦正修站在一旁。

        陈是忧愁不已,轻声道:“守,就要死很多人,越死越多;不守,对不起那么多已经死了的,近在眼前的,就有本土剑仙李退密,皑皑洲的张稍和李定。如果换成我是那位老大剑仙,早就道心崩溃了。”

        刘羡阳蹲下身,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拔来的草根,含糊不清道:“剑仙剑修,都习惯了老大剑仙坐镇剑气长城,实在是太久了,很难有人真正去想象这位前辈的内心是什么感受。”

        秦正修沉声道:“万年以来,加上当下这一场,总计九十六场大战,没输过。”

        刘羡阳说道:“战场在南边大地上,也在北边的人心里。所以一直赢,也在一直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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