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可以,只是只能看一会儿,不能逗留太久,免得着凉。”

        亓殷叮嘱道。

        “自然。”

        虞娇应的干脆。

        可等她真的抱着汤婆子下了马车,亓殷才见识到什么叫看一会儿是不可能看一会儿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看一会儿,小地方人没见过大市面,就是玩这种雪,才能维持得了乐趣这样子。

        肆意妄为的下场就是狂打喷嚏的虞娇,头昏脑涨地抱着亓殷,哭唧唧地喝着他特意命荀央多加了黄连的伤风药。

        边喝还边蛮不讲理,“陛下,你待妾一点也不好了,呜呜。都是你的错,非要妾下去玩雪,妾不回来,也不叫妾,现在好了,妾生病了。妾看你就是腻烦妾了,想要换个人了嘤嘤嘤,好苦……”

        亓殷:“……”

        刚放下药碗,虞娇的口中便被人塞了一颗蜜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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