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殷笑了声,随后缓缓敛起嘴角的弧度,“谁说孤要拿自己的东西,甚至是美人的东西去救助那些流民了?他们也不看看他们自己,配吗?”

        说话间,亓殷又将虞娇的右手给捞到了手中,揉一揉,捏一捏。

        最近总是这样,亓殷就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似的,只要两人在一起,他就总会在她的身上这里捏捏,那里捏捏。

        仿佛能从中得到不少的乐趣似的。

        “那陛下……”

        虞娇有些发愣。

        闻言,亓殷则看向高高的围墙外头,眼中血腥之色一闪即过,“自然是谁造的孽,谁来解决。”

        流民们是没钱,亓殷也不可能给他们花用自己的钱,不对,那些已经不是他的钱了,而是虞娇的。

        亓殷自然就更不可能花。

        那么钱从哪儿来?

        茺州的豪绅贵族,当地官员,一家一家,仔仔细细地抄过去,他就不信那些流民们不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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