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央表情严肃道。

        听到这样的话,亓殷沉默不语地看了眼自己的手臂,不过片刻,便立刻看见一道血痕自他手臂上的经脉一闪即过。

        男子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慢慢放下了袖子,转头看了眼帐外一丛枯败的虞美人花丛,似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嘴角忽的微微翘起。

        “孤记得在最一开始的时候,你曾跟孤提过一个以毒攻毒的法子,不知你还记得吗?”

        一听到这样的话,荀央的眼眸顷刻一深,“陛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个方子我记得我也解释过,那根本就是走投无路最后的办法。”

        “可是你也说过,它能延长孤的寿命不是吗?”

        亓殷转头,微凉的视线落在灰衣男子的身上。

        “可属下也说过,那种法子不亚于这世上最严厉的酷刑,一旦那些剧毒之物入体,是,陛下你确实可以多上十年,二十年,乃至于更多年的寿命。可往后的每一日都将活在这世上最剧烈无比的疼痛当中,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断骨裂筋之痛。光是那些疼痛,就足够你被折磨疯,甚至恨不得旁人立即给你一个痛快。而且在那法子最开始提出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否决了不是吗?”

        荀央的脸上充满了急切与不安。

        “可那,确实能让孤活得更久不是吗?”

        亓殷的声音有些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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