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日一日复一日,没羞没臊地过了大半个月。
这一日,刚刚起床,虞娇就感觉脑袋一晕,不仅如此,连亓殷命人精心为她准备的晚膳她都有些吃不下去,还有些想吐。
一开始虞娇自己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被身旁随侍的宫人提醒了句,娘娘是不是有了。
她才突然捂住肚子,晴天一道霹雳落在了头顶。
于是等亓殷处理完政事回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捧着肚子,欲哭无泪,连动作都不敢太大的虞娇。
等虞娇哭着说她特别特别想吐,一定是有了的时候,男人先是挑了挑眉,旋即就有些哑然失笑,之后是在虞娇边哭边骂的催促声中,他才带着她去了荀央那儿。
荀央皱着眉给虞娇把了许久的脉,又细细看了看她的脸色,这才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来。
许久,才在虞娇害怕担忧的小表情,与亓殷面无表情的威胁下,在心中撇了撇嘴的男人终于下了诊断结果。
肾虚。
然后给面红耳赤的虞娇开了补肾补身的药,并叮嘱她近一段时间内最好能稍微节制些,才能发挥药的最大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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