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关键是她下得了这个手吗?
与此同时,花园中。
走在亓殷身旁的荀央笑眯眯地望向身旁的亓殷,“再过几日,娘娘体内的蛊虫大约就能除个干净了。但我们定下的计划里,可是从未将娘娘这一变数纳入其中,属下可是之前就查检过娘娘扔出窗子的酒杯里的毒,真叫她喂你喝了,再叫幕后之人一催发,毒入脏腑,恐怕连属下都救不回来,陛下就不怕……”
闻言,亓殷转头眼中没有丝毫波动地看了身旁的灰衣男子一眼。
“行了行了,陛下不用说了,懂,属下都懂……”
荀央笑得一脸了然,眼底漫上来的一点忧虑却始终不减。
“哦对了,先前属下忘记跟陛下交代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细看了亓殷一眼的荀央突然开口道,“固然属下说了陛下与娘娘不可使用第一种办法祛除蛊虫,但寻常男子,总是这样憋着,也容易憋出毛病来,这解决的法子有很多种,不一定咳咳,陛下应该懂得才是。”
之前荀央是真的没想到,他家陛下竟然这么老实,硬憋着,也不怕憋出事儿来,这纾解的方式多种多样,他了解的就有咳咳,咳咳。
说完,荀央摆了摆手,深藏功与名地离开了。
徒留亓殷一人站在原地,仿若被人推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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