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停地在心中说服自己这孩子以前过的太苦,甚至还被拐卖过,所以对陌生人抱有警戒心是很正常的,可戚父的心中仍然留下了一块疙瘩,尤其不由自主地在心中将眼前的少年与戚盛进行了全方面的对比之后,疙瘩就更大了。
莫名的,戚父心里头,对认回这个儿子好像也没有那么热衷了似的。
与此同时,知味楼下。
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靠在了路边的梧桐树下。
见到了地方,驾驶座上的司机连忙转过头来,恭敬地看向后座戴着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的女人,“太太,跟踪的人告诉我,先生应该现在就在知味楼五楼的花开富贵厅里。”
“我知道了。”
女人伸手就取下了面上的墨镜,露出一双美得凌厉的凤眼来,转头,定定地看了知味楼的五楼一眼,“我一个人上去就行了,你在这里等我。”
说完,女人便毫不犹豫地拉开车门,挎着一只珍珠灰的包包,踩着一双大红色的高跟鞋,就径直往知味楼的方向走去。
走在酒店的大堂里,女人还能绷得住,可一进电梯,女人眼中的怒火便立刻泄了出来。
一个小时前,从那个她一直放在戚兆身旁这么多年的钉子嘴巴里得知对方这一天提前下了班,却没有回家,而是去到他们儿子上学的青川三中,接了一个妖里妖气的小姑娘,不仅如此,甚至还领着她来知味楼这种地方招摇过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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