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也不是很薄,只是听君赤着身与他紧紧贴着,体温都纠缠在了一起,热得他浑身发烫,心跳的厉害。

        听君道:“怪属下刺伤了您。可是主人,属下从未想过害您,属下那时吃了药,神志不清,以为是有旁的人要强迫属下,这才情急,挥了刀。”

        但孤碰你时,你也并未表现出有多情愿。

        西宫慎默然不语。

        听君见他不答,以为他仍对自己心中存疑,不愿松口,便道:“主人,您于属下有天大的恩情,救属下于水火,属下断不敢对您做出拔刀相向之事,您对属下做什么都———”

        他突兀地顿住了。

        “怎么不往下说了。”

        西宫慎笑道:“忽然发现自己并非什么都能接受,是吗?”

        他将听君扯着带到了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