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孤会折磨你二十九次。”
一岁一次,二十九次后,孤也算得到你的全部了。
听君点了点头,稍稍换了个姿势,将头倚到了西宫慎的右肩处。
他微微提腕,又将脸庞的发全部别到耳上,让腕处的玉镯彻底显露眼前。
只能勉强看到个轮廓,白色的玉,此刻变得灰暗而宁静。
他察觉到身下人的手指越进越深,掌心快要整个贴在他的股上。
后穴流了不少水,将腿根都淋湿了,那原先被侵入的痛楚也淡了,取而代之的是酸麻与异感。
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摸了个透,对方似乎乐于此道,将他每一处纹褶都摊开摩挲,细细摸玩。
有些羞耻。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