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来了。”
西宫澈冲听君眨了眨眼,对着他身后招手,“义父!”
听君垂头侧身,眼中一切情绪都在低头的一瞬收了起来,整个人恢复成了以往恭顺规矩的姿态。
“主人。”
转身之时,他其实有想过西宫澈在骗他。
可他不敢去赌。
对主人,该存十成十的敬畏。
不论私下里主人如何待他,如何玩他的身子,公开场合,有旁人在时,他对主人的敬意一分都不能少。
西宫慎确实来了。
他双眸扫过听君满是水痕的胸膛,最终落定在了他微湿的面颊与沾有水珠的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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