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律韬的话教他心里难受极了,容若仍是顽强回嘴道:「我为什麽要在你面前服软?齐律韬,我就算是有错,你敢说自己就全无可挑的错处?」
「我错在何处?」
「我代皇父摄政,那日送了一份八百里加急的军令给你,要你速战速决,不得再藉故拖延战时,你为何抗命不从?」
「就为这个?」律韬嗤笑了声,他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却没想到只是他违抗皇令一事,「君令不入军门,将军之恒也,我们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二哥不信容若不知道兵权贵一的道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在前方领军打仗,你不过是在朝中摄政,岂能够了解战场上的实际状况?不知军之不可进而谓之进,不知军之不可退而谓之退,容若可是要当一位縻军之主?最後吃了败仗,皇父追究起责任,必定是问我的罪,届时,你可愿与二哥一起扛罪呢?」
「在你心里,我是如此不明事理之人?你以为我让人送去的那一份军令,是要构你入罪?你……当真想不明白?」容若看着律韬挑眉睥睨,一副发话振振,理直气壮的样子,原本在他x口还余下的一点暖热,跟着消灭了温度。
是心凉了。
律韬仍在气头上,没留意到容若的目光顿时像是被浇灭了火光的余烬,唇畔依犹g着一抹得理不饶人的笑痕,「对,二哥是真的想不明白,四弟不妨赐教,二哥洗耳恭听。」
闻言,容若g唇逸出一抹冷笑,原本揪住男人领衫的长指,缓缓地松开,幽幽启唇,轻如吐息般的嗓音,字句里彷佛都透出了决绝,道:「二哥是聪明人,如果你想不出来自己究竟错在何处,那必定就是二哥没错,是弟弟我想错了,今天齐容若落在你手上,就任你宰割一番,快做吧!完事了就请离开弟弟的府邸,往後,二哥要寻欢作乐只管往别处去寻,别再来找弟弟发泄了。」
听他将二人的欢Ai说得如此不堪,律韬忽然感到一阵怒火烧心,吼道:「如此就要生分了?你休想!」
容若不回答,只是冉冉地闭上了眼眸,平静的表情似乎真将自己当成了律韬宰割的俎上鱼r0U,再不挣扎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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