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见状,律韬心里慌了,他生平最怕就是这人沉静不语的时候,知道这人往往心里有了决断之时,就不会再多与人浪费唇舌,哪怕多一分心思,都懒得再浪费,「容若,你睁开眼睛看着二哥,不要不说话,你看着二哥。」

        「看你如何?不看你又如何?」容若合上的双眸纹丝未动,只是唇畔噙起了嘲讽笑痕,不掩对律韬明刀明枪的挑衅,「真要一较高下,我齐容若未必会输给你齐律韬!要做快做,要不就从本王身上滚下去,二哥最好想清楚,最後一次的机会,错过往後就没有了。」

        律韬着实慌了,语气已经不复方才的盛气凌人,大手抚过容若合起拒不看他的眼角,软声求和道道:「容若当真就如此狠心?」

        「我狠心?」对这说法,容若笑了,笑里带着一点不甘愿的苦涩。

        「不狠吗?」律韬急急地说道:「就不过几句龃龉不合,我们多年的情份,你就都不要了?」

        「齐律韬,我算是到了今天才见识到你含血喷人,恶人告状的本事!」容若陡然睁开双眸,清亮的瞳眸里簇动着火光,直gg地瞪着律韬,「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吗?」

        听到容若再一次的诘问,律韬这次不敢再掉以轻心,就怕失掉这一次机会,从此堕入万劫不复的地狱深渊里去……失去了容若,他此生再无意义可言!想着,律韬y生地吞了口唾沫,望进了他四弟那一双隽秀的眼眸里,仔仔细细,生怕有半丝毫遗漏地开始细想从头。

        律韬想到了尹白驹,想到了那一夜的争执,想到了出征前的不快,但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究竟做错了什麽,要让容若狠心与他断了情份?

        「安得一心人,相从白首终无恙……却道是:人情浅薄难逆量,一旦Ai弛,将何以回恩义,二哥既已无心,又何苦再做当年弄琴模样?」说完,容若再不耐烦与律韬这般迂回纠缠,别了身想要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开来。

        律韬想也不想,两只大掌将容若的双腕给牢牢握住,紧得就像是要将那双腕骨给捏碎,b得容若吃疼回眸恨恨地觑他,迎着那双充满警告与防备的明秀眼眸,律韬却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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