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工程与空间设计特设班,全班三十一人,三十个男生。

        娇娇是唯一的女生。

        娇娇生得极美,并不是那类攻击性极强的艳丽,而是一种如含苞待放的白茶花般的娇怯与纯美。

        巴掌大的鹅蛋脸,睫毛浓密纤长,瞳仁湿润得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

        尤其那副身段,常年裹在略显宽松的校服或素色毛衣下,却依旧掩不住挺拔饱满的胸脯和窄得不堪一握的细腰,走起路来,臀肉在百褶裙或贴身牛仔裤下泛着诱人的微浪。

        在这群荷尔蒙过剩的年轻男人眼里,娇娇是高悬在云端的月亮,也是每一个深夜里将他们折磨得发疯的春梦主角。

        男生宿舍的深夜里,常常伴随着压抑粗重的喘息声。

        水房里、被窝中、浴室升腾的雾气里,男人们闭上眼,脑海里全都是娇娇低头写字时露出的那一截雪白细腻的后颈,或是体育课上被汗水浸湿、隐隐透出粉色内衣边沿的纤薄背脊。

        他们用手掌狠狠撸动着肿胀滚烫的欲望,口中无意识溢出的,全都是她的名字。

        可梦境再真实,也终究解不了蚀骨的渴。

        那是期末联合大作业的前夜。窗外雷声轰鸣,罕见的暴雨倾盆而下,整座综合实验楼的电路因为雷击彻底瘫痪,连同走廊的电子安全锁也一同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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