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空旷的高阶画室里,只点了几支备用的香薰白烛。微弱昏黄的火光跳跃着,在深灰色的水泥墙上投下摇曳交织的暗影。
空气潮湿、闷热,弥漫着雨水汽与男生身上淡淡的雪松、薄荷及荷尔蒙混杂的味道。
画室里只留下了四个人:班长陆淮,平日里清冷禁欲、戴着金丝眼镜的学神;体育委员沈峋,身高一米八八、肩宽腰窄、眼神桀骜的校篮球队队长;以及副班长江以舟,永远面带温和微笑、内里却深沉莫测的科研天才。
还有,坐在单人沙发上、因为突如其来的雷声而微微发抖的娇娇。
娇娇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条真丝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露出一双笔直雪白、泛着象牙光泽的玉腿。因为冷热交替,她细嫩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膝盖并拢着,双手揪着裙摆,显得无助又诱人。
“娇娇,害怕吗?”江以舟率先打破了死寂。他走上前,半蹲在娇娇的沙发前,金丝边眼镜后的眸子在烛光下暗沉如深渊。
“有一点……以舟,门真的打不开吗?”娇娇的声音软糯,尾音带着天然的颤音,像羽毛一样轻轻刮过三个男人的耳膜。
站在窗边的沈峋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的嗤笑。他扯开了黑色T恤的领口,露出一大片精壮蜜色的胸膛和线条凌厉的锁骨,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泛着一层薄汗。他盯着娇娇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晶莹脚趾,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打不开。今晚……谁也别想出去。”沈峋的声音沙哑得骇人,目光赤裸裸地在她胸前饱满的起伏上扫过。
陆淮站在阴影里,慢条斯理地摘下了眼镜,用指腹揉了揉眉心。没有了镜片的阻隔,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凤眸里,此刻翻涌着令人心惊肉跳的疯狂与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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