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停下来了……哪怕一护反悔……」
他自言自语般地说着,然後再无犹豫地俯首下来。
攫取了一护的嘴唇。
好烫……像是一瞬间要被烫伤一般,一护几乎在接触的瞬间就感受到了跟以往的不同,但这烫又极为中意,直接烫到了心底,烫到了魂魄,这是白哉……炽热的再无克制的爱意,瞬间将他包裹,让他浑身都轻飘飘的,找不到重量,只能紧紧抓住白哉的肩膀,只能顺着撬开的力道张开唇齿,迎接了那急切,热烈,毫无节制的入侵。
「一护……」
低唤的声音多缱绻,深吻的力道就有多凶猛。
忍耐了多久呢……
三个来月,十日一次的见面,算来其实真的不多,也不久,但不该是这麽算的,那些思念的幻觉,梦醒时的回味,是绵延了三年,然後在如愿以偿的三个来月里,反而加倍地热切,加倍地焦灼地酝酿。
也就是不想要勉强一护,不能吓到一护,来日方长之类的理由,才维持住了岌岌可危的平衡。
但喝了酒的一护,鲁莽的几句话,一点主动,就让白哉溃的克制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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