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一护其实是醉了。
醉後的话,或许是真心,但醒来後会不会觉得自己乘人之危呢?
会不会後悔,懊恼,会不会……
层层叠叠的顾虑,却尽数融化在了那股子吮吸少年香甜舌尖的狠意之下:不想再忍耐了,想要一护!彻彻底底地,属於自己!
舌尖你来我往地缠绵,几个月下来,一护也多少习惯了亲昵,学会了回应不再那麽生涩,让接吻这回事变得更加甜蜜动人,更让白哉发现了他的秘密:只要在舌底多撩拨两下,舌叶就会不堪刺激地卷起,只要去顶颊齶的某一点,他就会浑身发软偎入怀中,间或捏一捏耳垂,他更是呼吸都忘了,肩膀都受不了地缩起来……
这具年轻的身体有多敏感,多热情,只探询到了一点冰山尖角的白哉,根本只会贪婪想要更多。
终於放纵的此刻,手掌已经滑入了少年的衣襟之内,肆意感受着那薄致肌理覆盖的肌肤的弹性柔嫩,一旦摸索到胸口小点的所在,立即如获至宝地又揉又捻,就感觉少年猛然紧绷起胸膛,指腹揪住小点用点力一掐,那小东西立即颤颤巍巍硬了,在指间膨胀起来,像一朵亲手催开的花,白哉放过了被亲吻得要气绝而忍不住改拉为推的少年,嘴唇流连过他溢出湿腻的唇角,将之舔去,又顶了顶呼吸急促的鼻尖,「别忘了换气,一护。」然後才含住了染上了漂亮珊瑚色的耳垂,用齿列细细蹂躏那小巧的柔软,「呜……白哉………」一护发出了受不了般的低鸣,要在身下蜷缩起来,白哉却用膝盖抵住了他的腿将之分开,嵌入,用已经有了反应的下腹贴合,少年在身下睁大了眼睛似是颤抖着想挣扎,却在白哉咬住耳垂还指腹用力一拧胸口蓓蕾的刺激下软了下来,白哉只是下腹涌动了两下,就感觉到衣料下充血的体积开始膨胀。
「说了……不会停……哪怕一护反悔……」
白哉在他耳边低喃。
「啊……没、没有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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