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夏肩上一沉，整个人僵了半秒，又慢慢放松下来，任她靠着。
——不能推开。今夜她不想推开。
快十二点，林晚舒眼皮开始打架。卷子摊在膝上，人歪着歪着就滑下去，脑袋枕上了许清夏的腿。
许清夏低头，看见她睫毛在夜灯下投出小小一片影，呼x1已经匀了，嘴巴还微微张着，像随时要说什麽梦话。
「……林晚舒？」
没回应。睡熟了。
许清夏把手里红笔轻轻放下。她本想把人摇醒，送回二楼自己家。可林晚舒枕在她腿上，睡得毫无防备，脸颊还压出一点红印，许清夏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没落下去叫她。
她慢慢把林晚舒的卷子收好，又把被子拉过来，小心盖在两人身上。
然後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料到的事——
她没把林晚舒叫醒，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把人轻轻挪到枕头上，自己靠在床头，没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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