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舒在睡梦里翻了个身,手臂搭上许清夏的腰,脑袋蹭到她小腹,咕哝了一句含含糊糊的「清夏最好了」,又安静了。
许清夏垂着眼,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身上的脑袋。
夜灯很暗,可足够她看清林晚舒的睡颜——眉头是松的,嘴角微微翘着,像做了什麽好梦。那枚向日葵挂饰还挂在林晚舒的书包拉链上,被她随手搁在床头柜,在暖光里泛着橘h。
许清夏一夜没合眼。
她不敢睡。怕一睡着,自己会做出什麽越界的事。
可她也没把人推开。她就那麽坐着,借着那盏小夜灯,一遍一遍看林晚舒的脸。
——看了十八年,怎麽还看不够。
凌晨三点,林晚舒睡得不安分,一条腿压了过来。许清夏下意识伸手,虚虚扶住她的肩,怕她滚下床。指尖隔着薄薄睡衣,触到温热的皮肤,她像被烫到一样顿了顿,又没收回。
她抬起另一只手,停在林晚舒脸颊上方。
手指悬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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