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怀里。

        准确说,是被她那对沉甸甸、肥硕无比的巨乳前后包围、紧紧夹裹住的狭小空间。那两团丰腴至极的软肉,像温热的水袋,又像厚实的天鹅绒垫子,带着她皮肤特有的、混合了汗味、烟草和一种浓烈熟女体息的复杂味道,瞬间将他冰冷的头脸和上半身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透过单薄的亵衣传来,熨帖着他冰凉的皮肤,驱散着刺骨的寒意。她的手臂像铁箍,又像温暖的城墙,环住他瘦削的肩背,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肥厚的胸膛。她的心跳沉稳有力,咚,咚,咚,透过柔软的乳肉传递过来,带着一种原始的、生命的热度。

        陆清昀起初僵硬着,但寒冷和病弱剥夺了他最后抵抗的力气。那包围他的暖意太霸道,太具侵略性,却也……太有效了。

        颤抖渐渐平息,僵硬的四肢在暖流的浸润下慢慢松弛。他的鼻尖抵着她深陷的乳沟,呼吸间全是她浓郁到化不开的体味,这味道曾经让他作呕,此刻在寒冷的极致对比下,竟奇异地带上了某种……庇护所的意味。

        那肥软滑腻的触感,沉甸甸地压着他的脸颊,带来一种窒息般的包裹感,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从冰冷地狱回归人间的温暖。

        赵春梅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更舒服地窝在自己胸前,一只手笨拙却力道适中地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婴孩。另一只手扯过所有能盖的衣物,将他们俩严严实实裹住。

        她甚至低下头,用自己粗糙起皮的下巴蹭了蹭他汗湿的额发,含糊地骂了一句:“娇气。”但环抱他的手臂,没有松开。

        那一夜,陆清昀在高热和这陌生而庞大的温暖中昏睡过去。之后几天,只要入夜,赵春梅都会习惯性地把他捞进怀里,用自己丰腴的肉体为他筑起一道抵御严寒的墙。

        陆清昀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麻木接受,再到……在某个特别寒冷的夜晚,无意识地、像寻求热源的幼虫般,主动朝那温暖丰硕的源头蜷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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