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霁玉愣住的模样,顾长渊捏着他下巴的手松开了,袖袍一挥。

        半空中灵光一闪,一卷画轴稳稳地落在了赵霁玉的怀里。

        赵霁玉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一看,画卷没有完全展开,但边缘处隐隐透出水蓝色的灵光,那灵光之中,竟然封印着一个鲜活的生命——

        一个浑身赤裸、肤白如雪的水系妖修,那妖修的四肢被画卷里的阵法锁链捆绑着,双腿大张,露出腿间还在不断滴水的雌穴,一双眼睛里满是绝望和麻木。

        “这是……这是什么?”赵霁玉惊疑不定地看着怀里的画卷,这妖修显然是一个水灵体炉鼎。

        “再过一个月,就是你生父皇帝的寿诞,”顾长渊背着手,语气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平淡,“这画里封印的水灵体,是极乐城刚调教出来的上品,水能化煞,对凡人皇帝延年益寿有奇效,这是我以合欢宗名义,备下的一份薄礼。”

        赵霁玉愣在原地,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他自从出生后因为双性体质被送回合欢宗,十几年间,只在年少时回去过两三次,给父皇贺寿、给早亡的生母丽妃祭奠,这在过去,每次都跟打仗一样仓促,舅舅绝不允许他在凡俗多留。

        “舅舅的意思是……”赵霁玉的心跳猛地加快了。

        “收起你那些可笑的同情心,别去管剑修的事,”顾长渊垂下眼帘,看着他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红唇的漂亮脸蛋,“拿着这幅画卷,明日一早,你便提前下山,去给你父皇贺寿。”

        赵霁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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