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西瘫靠在真皮座椅上，身体终于彻底放松，思绪也随之飘忽。兴奋剂的药效已过，留下一股令人愉悦的疲惫感，让她的四肢感到沉重而温暖。透过舷窗望去，大西洋宛如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原野。
瓦尔坐在她对面，手中的平板电脑散发着微光。
“那么，”瓦尔开口道，“想听听过去一个月的业绩表现吗？虽然为了专注于食品业务线，我们放慢了视频制作的节奏，但‘重质不重量’的策略成效显着。”
“说来听听。”
瓦尔轻点屏幕。“‘新婚之夜’视频。婚礼次日发布。当前播放量：四点二亿次。这是人类历史上观看人数最多的婚礼。单是婚礼仪式上交换誓言的那一幕，就被剪辑并分享了超过十亿次。主流媒体的评价是——”她顿了顿，滑动屏幕，“‘史无前例’、‘定义文化’、‘范式转……”……在情色娱乐界占据一席之地。”
“开局不错。”
“最新的‘春假五人行’群交片是三周前发布的。正如你所料，这系列的人气虽不及‘姐妹会群交’系列，但拍摄难度低得多，而且播放量也已突破三亿次。”
“继续说。”
“还有两周前在体育馆举办的那场现场秀——五千个座位瞬间售罄。转售票价高达一万两千美元一张，VIP套餐更是卖到了六位数。录像播放量已达七亿次，且仍在攀升。尤其是你把雷文拉上台、把精液射在她脸上的那一刻——”瓦尔的声音有些哽咽，“那是我们所有作品中观看次数最多的单一片段，全平台总曝光量高达三十亿次。”
回忆起那一幕，莱西的肉棒不禁有了反应。雷文穿着皮质束身衣，跪在体育馆舞台上，伸出穿了环的舌头，深色唇膏有些晕染。当莱西将精液涂抹在她脸上时，全场观众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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