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也在陆续发布与莎拉合作的‘护士与医生’系列。从‘出轨新娘’和‘脱衣舞娘’的主题转换过来虽有风险，但结果证明是值得的，这也证实了观众乐于看你和莎拉演绎任何剧情。目前已发布三部视频，情节层层递进。第三部——手术室那场戏——表现远超前两部，三部视频总播放量已超过十亿次。莎拉想趁我们在巴黎拍摄期间制作第四部，她正在写一个关于生育诊所的剧本。”
“她当然会这么做。”
“还有上周那场‘姐妹会群交’。”瓦尔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那款补充剂起效了。你打破了自己的纪录——单部视频内高潮了四十四次。你知道吗，从色情片拍摄中收集的这种特制精液，按克计算的价值其实比瑞米工业化生产的还要高，只是无法大规模量产罢了。”
“那部视频播放量有多少？”
“目前播放量已达十六亿次。”“在直播首映期间，我们的订阅用户数达到了五亿。”
莱西缓缓呼出一口气，消化着这个数字。“而现在，我要和沃斯合作拍一部长篇电影了。”
“这就是我们要去巴黎的原因。”瓦尔放下平板电脑，身体前倾。“奎因已经带着所有服装在那边了。剧本已定稿，预算也落实了——德拉正通过瑞米旗下的新娱乐部门进行投资。自从你的蛋白粉上市以来，他们的市值飙升，如今正向各个行业扩张。拍摄地点包括香波尔城堡、蔚蓝海岸附近的一座私人岛屿，以及一个由马拉亲自设计、被她称为‘性爱大教堂’的定制片场。”
“性爱大教堂。”
“这是马拉说的，可不是我说的。”瓦尔的神情变得柔和起来。“莱西，这一切太了不起了。三年前，你还只是个刚经历第一次勃起的大学生；如今，你是世界上最出名的人。你结婚了，拥有一群崇拜你的女性伴侣，拥有自己的时尚品牌和食品帝国，还要主演一部投资上亿美元的电影。你创造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没有任何一个扶他做到过这些。”
莱西看着她的妻子——她的伴侣、经纪人，以及她的初恋兼一生挚爱。瓦尔脸上虽有倦意，却闪耀着自豪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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