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他讲了明天的安排：晚上在白云山庄摆一桌，请的是华南最大的几个经销商，「刘总露个面就行，话我来说。」
我说：「黄总，我南下以前，总部问我的第一句话是华南的库存。明天我想听库存。」
车里静了一路。
华南区的办公室在环市东路，一整层，落地窗外是珠江。我站在窗前抽了一支烟，想的是煜虹那四行字的回覆——她只回了两个字：「收到。」
第三天下午两点，煜虹拖着行李箱进了我的办公室。她穿浅灰套裙，肉色丝袜，头发盘起来，露出颈项。她把门关上，拧了锁。
「杭州都交接好了。」她说，声音有些哑，「小关留守，新华跟着我来，我在楼下给她安排了位子。」
「辛苦。」我说。
她走过来替我把窗帘拉开一半，背对着我，腰在裙子的腰线下面凹出一道弧。我从背後抱住她，两手隔着套裙握住她的乳房，她身子一软，往後靠在我怀里。
「刘总……白天……」
「门锁了。」我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文件散了一地。她的裙子被推到腰上，内裤是那种白色的蕾丝。我分开她的腿，阴茎顶在那片湿透的软肉上，她「啊」的一声，被我用手掌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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