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插到底,龟头抵在子宫口上。她两条腿盘上我的腰,脚跟在我後腰上蹭着,乳房在我掌心里乱颤。我扶着桌沿一下一下地顶,笔筒跳了三跳,滚到地上。
外面秘书处的电话响了,响了三声,停了。煜虹赶紧用手把桌上的文件往回拢,我按住她的手,加快动作。她的呻吟全闷在我手掌里,变成一串「嗯嗯」的鼻音,指甲在我背上抓出几道白印。
我拔出阴茎,把她翻过去趴在桌上,让她撑住桌面,从後面重新插进去。她的膣肉一层层地裹上来,乳头抵在木桌上磨得发红。我抓着她的腰,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滑,最後我趴在她背上射了,一股一股的热液打在她子宫口上。
她趴着喘了很久,才把裙子拉下来,蹲在地上替我扣皮带。她站起来,理好我的衬衫,把散落的文件一张张捡回桌上,按顺序码齐。
「新华在楼下问,」她说,「要不要先带她去认认办公楼。」
「你去。」我说,「晚上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公寓。」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我:「刘总,黄自强送来的两份报告,我看了。库存的数对不上,差了八百多万。他报总部的是一套,自己帐上是一套。」
晚上白云山庄,包间在二楼,窗外是山和半条珠江。主位对面坐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圆脸,戴一串翡翠,穿墨绿的旗袍。黄自强介绍她是「恒达」的老板娘方淑贞,华南三省的货从她这里走。
「刘总,」方淑贞举杯,眼睛在我脸上转了一圈,「黄总讲您年轻。我一看,是真年轻。华南的水浅,弯多,您刚来,慢点走。」
「水浅好。」我举杯碰了一下,「看得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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