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被打开、被填满、被改造成只属于这些孢子的容器。
精液是在完全没有射精意图的情况下流出来的。
不是喷射，而是被从内部挤压出来的。前列腺持续被刺激，再加上尿道被占据，那些液体只能顺着菌丝与黏膜之间的缝隙一点点往外溢。透明的、带着白浊的液体从马眼缓缓渗出，又立刻被缠在外面的菌丝吸收干净。
林渊的高潮持续了很久。
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去了几次。身体只是不停地痉挛、收缩、再被更强烈的快感填满。意识在白光与黑暗之间反复沉浮，唯一清晰的只有体内那些不断游走、抚摸、占有的丝状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动作终于缓了下来。
菌丝没有退出。它们只是放慢了节奏，变成一种更缓慢、更持久的内部爱抚。尿道里的那根细丝轻轻退出了膀胱，却仍旧停留在前列腺附近的位置，偶尔轻轻动一下，提醒他它还在。后穴里的菌丝也收敛了大部分的体积，却依然紧密地贴合着肠壁，像是在给他的身体“降温”。
林渊躺在满是菌丝的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皮肤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半透明的菌丝网络。它们从毛孔里钻出，又重新钻进去，在他的皮下缓缓游走。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完全填满的余韵，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体内那些尚未完全静止的触须。
“……还要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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