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自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
空气中漂浮的孢子轻轻颤了颤，像是在回应。
下一秒，缠在他阴茎上的菌丝再次收紧。
而那根还停留在尿道里的细丝，也缓缓动了一下。
它开始往更深处探去。
第三章
天色微亮的时候，地下室里的孢子只是稍微安静了一些，却从未真正离开。
林渊是在持续的、低沉的内部蠕动中醒来的。月光退去，灰白的晨光从破窗漏进来，可他的身体里依然被那些半透明的菌丝完全占据着。后穴里较粗的丝状物没有退出，只是放慢了胀缩的节奏，紧密地贴合着每一寸肠壁，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尿道里的那根细丝依然深深埋在前列腺对应的位置，偶尔极其轻微地颤动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存在。乳孔里的触须也还在，浅浅地停在乳腺导管的入口，分泌着温热的黏液，让那两处原本紧闭的小孔始终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
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已经松了大半，可体内的填充感却比昨晚更加清晰。林渊撑着满是菌丝的地面坐起来，动作间能感觉到那些丝状物被他的肌肉挤压、推移，又立刻重新贴合回来。它们没有抽离，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在内部缓缓调整位置，像是在适应他即将起身离开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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