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手,表盘贴着皮肤,冰凉的金属被体温一点点捂热。
贺婉转过身,抬手在眼角飞快抹了一下。
“走。吃饭。”
晚饭是贺婉亲手做的。
排骨炖了两个小时,肉从骨头上轻轻一碰就掉。
牛奶温到四十度,倒进白瓷杯里。
米饭用模具压成心形,扣在盘子中央,淋了一圈酱汁。
安柏坐在餐桌前。
盯着那个心形米饭看了足足半分钟。
贺婉握着筷子,等他动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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