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拿起筷子,从心形正中间,直直切下去。
把心形米饭切成两半,夹起其中一半,放进了贺婉碗里。
“……一起吃。”
贺婉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她低头扒饭,排骨炖得确实好,烂而不柴。
“你多吃点肉。”
安柏闷声嗯了一句,碗里被堆过来的排骨冒了尖。
吃完饭,安柏去浴室洗了澡。
洗完澡出来,穿着一套鹅黄色的家居服。
头发湿漉漉地滴水,后颈那片皮肤被热气蒸得泛粉,心形胎记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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