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沈淮握住了他的手，“但今晚，你得先睡。这场仗，留到以后再说。”
陆修缓缓合上双眼，呼吸也随之变得平稳。沈淮又清醒地躺了一会儿，掌心下的指南针吊坠透着温热，街灯投下的光影在天花板上勾勒出线条。
窗外，五株茉莉在夜色中静立。根部下方，那把钥匙静静待着——它不再是秘密，也不再是武器，仅仅是一颗在泥土中耐心地等待着的种子。
晨曦初现，灰蒙蒙的，来得缓慢；沈淮依然醒着，目睹了这一切。
“你彻夜未眠。”陆修低语道，并未睁眼。
“嗯。”
“为什么？”
沈淮转过头。晨光映照在陆修的脸上，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以及颈间那条银链。“因为我想在阳光照到那座塔之前，先看它一眼。”
陆修睁开了双眼，却未发一言。他在被褥下寻到了沈淮的手；两人就这样静静躺着，任由光线一点点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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