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陆修贴着他的皮肤低语道,“接着是上诉,然后是那座塔。”

        “还有茉莉花。”沈淮的手穿过他的发间,动作缓慢而沉稳,“以及之后会发生的一切。”

        陆修抬起头。他的双眼中映着路灯投下的淡淡光影,神情中流露出一丝毫无防备的坦然——沈淮早已熟悉这种神情:那是一个不再精于算计、转而选择相信的人才会有的模样。

        “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陆修说。

        沈淮的手停了下来。“告诉我。”

        “我小时候——在拥有那些钱财之前,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常会路过这处宅邸。大门紧闭着,但我总会站在门外,仰望那座塔。塔顶那个圆形的房间。我会想象,住在里面的人是谁。”他的声音很轻,“我曾想象,那里有人在等待。就像你后来所做的那样。”

        沈淮喉头一紧。“你从未告诉过我。”

        “我当时不愿相信这其中有什么深意。”陆修的手抚上他的下颌,“但在我真正踏入这围墙之内前,我早已站在了墙外。那时,我其实就已经在寻找你了。”

        沈淮将他拉向自己。这个吻缓慢而深沉,仿佛融汇了他们曾深埋心底的一切,以及他们共同播种下的一切。当两人分开时,陆修的呼吸仍有些急促,喷洒在沈淮的唇边。

        “周二,”陆修说,“我们要彻底了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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