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上面的时候,亨尼西打来电话,”陆修说,“周的律师已经提起了上诉。”
沈淮手中的锅铲顿住了。“这么快?”
“判决下达两小时后。”陆修嘴角勾起一抹薄凉的弧度,“他不再纠结于那把‘钥匙’了,而是开始针对那个‘故事’做文章。”
“看来,那个故事已经起效了。”
“故事是火,而他,就是那堆干草。”陆修从岛台旁滑下,走到炉灶前,贴上沈淮的后背。他双臂环住沈淮的腰,下巴抵在对方肩头,轻声道:“随他去烧吧。”
沈淮关掉炉火。鸡蛋煎好了,面包也烤好了。他转过身,在陆修的淮抱中面对着他,说道:“上诉过程要持续好几个月。”
“我知道。”
“等上诉有了结果,那座塔早就建成了。”
“我也知道。”陆修伸手托住沈淮的下颌,“重点就在这儿。他还在打一场我们早已抛在身后的仗。”
两人在岛台旁默默用餐,一如火灾后的那个清晨。老宅的结构在四周发出阵阵吱呀声;窗外,茉莉花静静扎根于深色的泥土中,根须正向着埋藏在地下的黄铜物件蔓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