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尼西Hennessy又有了新发现,”陆修放下叉子,开口道,“周的侄子——就是他一直试图保下的那个人——正在跟检察官接触。他想要豁免权。”
沈淮呼吸一滞:“为了什么?”
“为了所有事。澳门的账户、被威胁的证人,还有那个女孩。”陆修目光深沉而坚定,“他打算把周直接送到我们手上。”
“那份档案呢?”
“先留着不动。我们用不上了。”陆修隔着岛台握住了沈淮的手,“侄子的证词比任何档案都有力。这不再是我们与周各执一词,而是他自己的至亲在指证他。”
沈淮注视着两人交叠的手。指南针吊坠在厨房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窗外,花园一片漆黑,寂静无声。“什么时候?”
“亨尼西周二会去见他。地点很隐秘,在城外的一家酒店。”陆修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沈淮的指关节。“我希望你在那儿。”
“我哪儿也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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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同拾级而上。东翼那张窄床发出熟悉的吱呀声,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陈旧。沈淮仰卧在床上,将陆修拉向自己,让他贴在胸口;那枚吊坠夹在两人之间,透着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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