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猛地挺入。这一记深长的撞击,让沈淮的背部猛然弓起,从他喉间迸发出的声响,在隔音极差的酒店房间里根本无法被掩盖。陆修迅速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会被听见的。”

        沈淮拉开他的手,说:“随他们听去。”

        节奏变得愈发急促而猛烈。床头板撞击着墙壁,发出阵阵声响。陆修扣住沈淮的髋部,将他向自己拉近,每一次挺进都严丝合缝。沈淮的手指紧紧绞着被褥,呼吸变得短促而滚烫。这里没有优雅,也没有细细品味的余地——只有他们两人,将积攒了一个小时的恐惧,尽数倾泻在这间昏暗、隐秘的客房里。

        沈淮毫无预兆地抵达了高潮。他的惊呼声在米色的墙壁间回荡;片刻之后,陆修也随之释放,他深深埋在沈淮体内,闷哼声尽数没入沈淮的肩头。

        两人静静地躺着,平复着呼吸。那枚指南针吊坠贴在他们之间,带着温热的触感。

        “亨尼西会发现的,”沈淮终于开口道。

        “他见识过我们更糟糕的一面。”

        沈淮发出一声轻笑,声音有些破碎……他呼吸急促,手探向陆修的发间。“回家。在搜查令下达之前。我想在那一刻,身处塔楼之中。”

        陆修抬起头。他的双眼仍因欢愉而显得深邃晦暗,但那眸底深处浮现出另一种神色——那是一个人终于下定决心时的神情,而这个决定,他其实已在心头盘桓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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