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衬衫脱了。”沈淮说。
陆修的手移向衬衫纽扣。动作缓慢而刻意,一颗接一颗地解开,直到衣襟敞开,一枚吊坠垂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沈淮看着那枚银饰随着对方的呼吸起伏,随即伸手勾住链条,将人拉向自己,再次吻了上去。
两人一同倒在床上,四肢纠缠,衣物半褪。身下的床罩被压得皱成一团。陆修踢掉了裤子,沈淮也随之褪去长裤;此刻,他们之间再无他物,唯有炽热的体温、房间里沉闷的空气,以及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润肤膏。”陆修说。
“在我外套口袋里。”
陆修翻身下床,赤身裸体地穿过房间,取回了那个小铁盒。他走动时,那枚指南针吊坠随之晃动。沈淮仰卧在床上,注视着他——那眼神,就像人在凝视着山谷间变幻莫测的天气。
金属盒发出“咔哒”一声被打开。陆修的手指沾满润滑液,毫无前戏地探入沈淮的体内;先是一根手指缓慢推进,紧接着是第二根。沈淮的臀部随之离开床垫,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头板。
“看着我。”陆修说。
沈淮睁开双眼。陆修跪在他双腿之间,身上已是一片湿润;他目光深沉而坚定,神情中那种属于捕食者的静谧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静、却也更危险的东西——那是毫不掩饰的渴求。
“别太慢,”沈淮说,“今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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