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是个不会聊天的,闷闷道:“我没刀。”
齐静春喝了口酒,道:“那就是强者出拳向更强者?”
李二当时那是真的紧张,不光因为对方是什么坐镇此地的儒家圣人和自己儿子的先生,而是自己师父六个字的评价:“有望立教称祖”。
他的那种紧张并非畏惧,而是诚心诚意的佩服。天大地大,武道越高,修为越高,就会发现更高处的某些人行走得何等了不起。对于这些形单影只的伟岸背影,李二哪怕不怕天不怕地,一样愿意拿出足够分量的敬重。
所以李二那个时候只得有什么说什么:“这个勉强沾点边……孩子打架,我总不能出手,可是找一找他们身后的老祖宗掰扯掰扯,不难。”
齐静春拿碗跟他碰了一下,笑问道:“这次出门,感觉如何?”
李二摇头道:“名头蛮大,听上去咋咋呼呼的,结果就没一个能打的。”
说到这里,李二讪讪笑道:“酒不好,齐先生,对不住了啊。”
齐静春却是一口喝光了碗里劣酒,望向远方的夜色,神色恍惚,眯眼笑道:“好喝。我年轻那会儿经常喝这样的酒水,而且脾气比你可差多了。”
最后李二知道,哪怕齐先生是真的想喝酒的,仍是故意给他留下了半壶,执意起身,对他说道:“我不敢说能把李槐教得多有学问,但是一定会让他做个好人,心性不比他爹差,这点李二你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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