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秋已经走回街上。他,陈平安,刘宗,互为掎角之势。

        种秋笑道:“我与他这场架还没打完,刘宗,你可以等我们分出胜负再出刀不迟,至于到时候你是与我过招还是与他交手,现在还不好说。”

        刘宗眼神炙热,出刀杀人之前,开始习惯性磨牙如磨刀,显得十分瘆人。

        他想了想:“可以,只要你们别嫌弃我趁人之危,有这份活到最后的信心就好。如果没有的话……”他指了指陈平安,“种国师你现在可以离开,他留给我就行。我刘宗这辈子还没给谪仙人开膛破肚过哩。”

        对于同在一座城池的南苑国国师,刘宗是打心眼里佩服的,之前在自家铺子,也曾对程元山坦言过。

        种秋指了指身上那件破碎不堪的青衫,微笑道:“你看我像是甘心收手的样子吗?”

        刘宗叹了口气:“行吧,那我等着你们分出结果。”

        种秋问道:“周肥也是谪仙人,为何不杀他?”

        刘宗摇头道:“我又不傻,眼前这个年轻人跟你是一个路数的,剁起来一定刀刀到肉,感觉才好。那周肥会妖术,说不定死了连个尸体都没有,我拼了老命,费那么大劲,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我不干的。”

        种秋无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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