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赐趴在桌边,叹了口气道:“贤人当到这个份上,确实也该老脸一红了。”

        崔赐笑了笑,道:“不过今儿老夫子总算不讲那些空泛道理了,挺好的,不然我保管一炷香后,就要犯困。”

        李希圣听着画卷中那位老先生讲述诗词之道,自言自语道:“谁说学问一定要有用才是好学问?”

        崔赐误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先生?”

        李希圣始终望向画卷,听着老先生的言语,与崔赐笑道:“崔赐,我问你一个小问题,一两一斤,两种分量,到底有多少重?”

        崔赐越发迷惑,这也算问题?

        李希圣继续说道:“两个分量,是谁定的规矩?最早的时候,秤与砣又是在谁手里?万年之前,万年之后,会不会有丝毫的偏差?若是有一丝一毫的差别,天下万物运转,又有哪些影响?”

        崔赐稍稍深思,便有些头疼欲裂。

        李希圣缓缓道:“世间一些极为纯粹的学问,看上去距离人间极远,但不能就说它们没有用。总有些看似没用的学问,得有人来做。我与你说些事情,能帮你挣一枚铜钱,还是精进丝毫的修为?”

        崔赐摇摇头,道:“不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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